长沙街头众多屏幕播放医疗队医护人员照片
来源:长沙街头众多屏幕播放医疗队医护人员照片发稿时间:2020-03-28 17:27:36


“即便下飞机就隔离,也要回国。”下定决心之后,Ella预定了4月1日经香港回成都的机票,“来的时候机票才4000多元,现在涨到了13000多”。为了安全返回成都,Ella准备了三件防护服、口罩和雨衣。

“药店已被抢光,家人从中国寄来药物”

一天后,在一位同在纽约留学的朋友提醒下,Ella又预定了4月4日转机韩国首尔飞成都的航班。“票价又涨了,要16000多元人民币。”

3月15日,学校宣布停课,校区关闭,学生开始上网课。知道哈佛大学此前已经关闭了校区和宿舍,Ella说:“直到这时,有些慌了”。她萌生了回国的念头,“我担心最后无处可去。”

Ella是成都姑娘,在纽约一所大学读书,今年大一。

当时,中国的疫情还没有完全暴发。但安全意识极强的Ella还是提前备上了个人防护物资,行李箱里放着100多个口罩,“可以多次使用的N95口罩带了40多个”。

“家里药物只有泰诺,之前一瓶还有剩。外面药店的常规药物都被抢光了,短期内可能一直没货。”Wendy无奈地说道。

虽然身边有华人朋友回国了,但正在读博的小陈选择留了下来。

3月26日晚,中国民航局宣布,从29日起,国内、外航空公司经营至一国的航线只能保留1条,且每周运营班次不得超过1班。4月4日经韩国首尔飞成都的航班能否如期起飞,陡增变数。

事发后,德罗斯立即联系了医院,说因为自己患有骨癌,所以非常恐慌,自己也在高危人群内。很快,她被告知他们没有资格接受检测,因为没有人出现症状,而且当时男孩的检测结果也没有出来。